烏克蘭空軍在Telegram上說道,「敵軍總共使用了19枚各式飛彈」,並表示9枚飛彈已被摧毀。
蔣老師說:「美,其實就是回來做自己。我願是滿山的杜鵑只為一次無憾的春天 我願是繁星捨給一個夏天的夜晚 我願是千萬條江河流向唯一的海洋 我願是那月為你再一次圓滿 這是我在人間聽過最美的聲音之一,到現在我依然記得這份感動。
到了四十多歲,因為個性耿直,被長官貪賄連累,因而坐牢。時隔數月,台南文化中心舉辦一場講座,蔣老師演講《富春山居圖》。當年的這段畫面,我記憶猶新。突然想起,離我上班的地方不到三百公尺的馬路旁,有一個很顯眼的小攤子,攤子旁有一位老人,閒來就在位置上寫寫書法,等著有緣人走上前去讓他「占卜」解惑。「拚了,我一定要親臨現場,聽到蔣老師的演講。
從此之後,我開始認真「追」蔣勳老師的演講。在他的筆觸中,盡是老莊的道家哲學,展現寧靜,沒有牽掛的人生風景。那些密不透風的「人牆」 在臉書的留言中,有人提到:人們如何容易成為阻擋MeToo受害者發聲的「人牆」,而「掠食者總是想好退路」。
所以,我們也已做好道歉、撤文的準備,而把接下來討論「人牆」的任務,交給其他的運動者。現在才知道,老師每次出手的當天,她會在連絡薄上告狀,我看了就狠狠責罵她,她什麼話也說不出口⋯⋯。但前面另一段文字「人牆正是由一群『無助者』(更上一代人牆保護的產品)組成,只想息事寧人,不想公平正義,只有躲避的意識,沒有反抗的意志⋯⋯ 」,因為目的就在「檢討(review,reflection)」人牆,我們反覆斟酌,終於沒有改的較娓婉。同時,我們也將「重新檢視」其它文章做為「磨練」,以便探索「如何做到」的可能性,並開啟「必須做到」的途境。
其中的第二項,是對整個MeToo運動的挑戰:不能以受害者可能不高興,做為放棄「檢討(review,reflection,但絕不是blaming)」的藉口。一是,MeToo運動,不應該放棄「檢討(review,reflection,但絕不是blaming)」的責任,無論是對社會輿論,對人牆,甚至也不一定要排除受害人(但必須是基於運動的需要,而且要非常謹慎)。
該負什麼責就負什麼責。最起碼的負責,就是撤文,道歉,別忘了,盧郁佳已經為我們做了很好的示範。推展一個運動,就是要認真工作,不能只是說一些自嗨的話來滿足自我。困住MeToo受害者的「人牆」(上):強調躲避而不教導反抗,這堵「牆」只想息事寧人 人牆正是由一群「無助者」(更上一代人牆保護的產品)組成,只想息事寧人,不想公平正義,只有躲避的意識,沒有反抗的意志──他們本已成功的剝奪了孩子的「主體性」,只是「不幸」遇到了讓他們完全無法適應的新時代的MeToo運動。
於此,在我們這些年來協助受害者的過程裡,真有說不盡的令人無比心痛的經驗。讀者可能還有一個疑問:雖說很努力,但受害者情況不一,如果還是有人受到所謂「檢討」的傷害,誰來負責? 答案是,誰做的檢討就誰負責。讀者可能覺得,以上的說法似乎並沒有解決這個兩難,甚至更增加了第三難,那就是,到底如何真的做到? 在重複的修正中,找到合適的MeToo檢視路徑 其實,我們之中已經有人重新檢視(也就是review,檢討)之前發表過的文章(即《房思琪的國文課》),看看是否需要改寫,或如何修改,才能符合前述的兩項標準。還有的家人,得知小孩被欺負後,反應比受害者還大。
這些都是隨口舉的例子,要說,說十年也說不完。但是,這是在他失去了孩子之後。
我們的工作將發表在《人本教育札記》(2023年9月號),屆時,希望大家能在「人本札記網路版」上加入討論,給我們最直白的批評和指教。也不能以「檢討(review,reflection,但絕不是blaming)」為藉口,在「受害者感受優先」上打折扣。
讀者或許還想追問:如果撤文了,那好不容易做出來的「檢討(review,reflection,但絕不是blaming)」,不就又沒了嗎? 關於這一點,容許我們誠實地回答:那就是其他運動參與者的責任了,其他運動者不能只是旁觀,而是要用更能讓受害者接受的方式,繼續發揮(也包括檢討)那撤掉的檢討文。一方面怪自己太疏忽,一方面怪小孩不聽話,痛心疾首,捶胸頓足──這時候,小孩只好淡化過程,簡化事件,把有的說成沒有,反過來安慰本該從他們得到安慰的人。這時候,我們之中有人說:以後也許不要再說這些了吧,還是應該把受害者的感受放第一優先。有小孩向阿嬤求救,阿嬤說那是老師喜歡你啊,萬一有什麼,那是你沒有保護好自己。二是,MeToo運動,在進行「檢討(review,reflection,但絕不是blaming)」的時候,必須認真講求方法,並再三改進語言和表達方式,務必時時遵守「受害者的感受優先」的原則。一位爸爸說:我現在才知道,根本不該完全相信學校說的那些。
不知讀者有沒有發現,您正在閱讀的此文,就正在做這個「不能旁觀」的事情,而且,一再修改,希望受害者較能接受。有媽媽在偵察庭告訴檢察官,那是我女兒的錯。
舉例而言,前面有一段文字,原本是「受害者直到MeToo的時候,都無法掙脫父母從小的掌控,雖然敢於揭發加害者,但仍不敢面對父母在「人牆」中的角色」,您看到的時候,已經改為「⋯⋯都還像小時一樣,仍無法面對「人牆」的阻擋(梁當然不屬於此)」。有男性教練性侵整個桌球隊男生,全部家長中只有一個學歷最低的工人願意追究,於是,球隊解散,校長退休走人,就當作船過水無痕。
一位媽媽說:我一直不懂,那時他為什麼不告訴我讀者可能還有一個疑問:雖說很努力,但受害者情況不一,如果還是有人受到所謂「檢討」的傷害,誰來負責? 答案是,誰做的檢討就誰負責。
不知讀者有沒有發現,您正在閱讀的此文,就正在做這個「不能旁觀」的事情,而且,一再修改,希望受害者較能接受。最起碼的負責,就是撤文,道歉,別忘了,盧郁佳已經為我們做了很好的示範。一位媽媽說:我一直不懂,那時他為什麼不告訴我。現在才知道,老師每次出手的當天,她會在連絡薄上告狀,我看了就狠狠責罵她,她什麼話也說不出口⋯⋯。
這時候,我們之中有人說:以後也許不要再說這些了吧,還是應該把受害者的感受放第一優先。有男性教練性侵整個桌球隊男生,全部家長中只有一個學歷最低的工人願意追究,於是,球隊解散,校長退休走人,就當作船過水無痕。
但前面另一段文字「人牆正是由一群『無助者』(更上一代人牆保護的產品)組成,只想息事寧人,不想公平正義,只有躲避的意識,沒有反抗的意志⋯⋯ 」,因為目的就在「檢討(review,reflection)」人牆,我們反覆斟酌,終於沒有改的較娓婉。其中的第二項,是對整個MeToo運動的挑戰:不能以受害者可能不高興,做為放棄「檢討(review,reflection,但絕不是blaming)」的藉口。
一位爸爸說:我現在才知道,根本不該完全相信學校說的那些。我們的工作將發表在《人本教育札記》(2023年9月號),屆時,希望大家能在「人本札記網路版」上加入討論,給我們最直白的批評和指教。
二是,MeToo運動,在進行「檢討(review,reflection,但絕不是blaming)」的時候,必須認真講求方法,並再三改進語言和表達方式,務必時時遵守「受害者的感受優先」的原則。這些都是隨口舉的例子,要說,說十年也說不完。但是,這是在他失去了孩子之後。困住MeToo受害者的「人牆」(上):強調躲避而不教導反抗,這堵「牆」只想息事寧人 人牆正是由一群「無助者」(更上一代人牆保護的產品)組成,只想息事寧人,不想公平正義,只有躲避的意識,沒有反抗的意志──他們本已成功的剝奪了孩子的「主體性」,只是「不幸」遇到了讓他們完全無法適應的新時代的MeToo運動。
也不能以「檢討(review,reflection,但絕不是blaming)」為藉口,在「受害者感受優先」上打折扣。讀者或許還想追問:如果撤文了,那好不容易做出來的「檢討(review,reflection,但絕不是blaming)」,不就又沒了嗎? 關於這一點,容許我們誠實地回答:那就是其他運動參與者的責任了,其他運動者不能只是旁觀,而是要用更能讓受害者接受的方式,繼續發揮(也包括檢討)那撤掉的檢討文。
有媽媽在偵察庭告訴檢察官,那是我女兒的錯。該負什麼責就負什麼責。
同時,我們也將「重新檢視」其它文章做為「磨練」,以便探索「如何做到」的可能性,並開啟「必須做到」的途境。一方面怪自己太疏忽,一方面怪小孩不聽話,痛心疾首,捶胸頓足──這時候,小孩只好淡化過程,簡化事件,把有的說成沒有,反過來安慰本該從他們得到安慰的人。